颓废柴柴更新不能

仅用来缓解病情,陈述痛苦。

我们毕竟不是生来就享受孤独

中岛敦犯了错,给关在阁楼里,细细小小的月光从破木板缝里挤进来落在他身上。他闭着眼睛数星星,一颗两颗三四颗,五颗六颗七八颗,他饿得要命,想吃自己的衣袖,但他转念一想,发觉冻死比饿死要可怕一百倍,所以作罢。
他缩进角落,想把自己装进上着金锁的沉木箱里,箱子里有什么?星星月亮小脑腐?太阳云朵小脑素?中岛敦肚里空空,脑子里却乱七八糟跑过一群动物,他开始滴滴叭嘟叭地哼歌,哼小白菜地里黄自打小没了娘,又忍不住掉眼泪。
芥川,你真坏。中岛敦一边抹眼泪一边想他,灰白色的袖子湿哒哒像块凉掉的米粥。芥川龙之介什么也没做,但中岛敦就是想怪他,怪他什么?中岛敦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想芥川了,想芥川跟眉毛一样淡泊的表情,想他凉冰冰的手指,想他瘦巴巴的身子骨。芥川,你去哪儿啦?中岛敦嘀嘀咕咕地讲个不停,他说芥川,我一点都不怪你,也不讨厌你,我们一起去村头老王家菜地里掰玉米,去村尾小红家地里挖地瓜。这次我悄悄去摘西红柿,因为我记得你马上要过生日了,可现在我什么都不能给你,对不起。
中岛敦越说越难过,索性闭了嘴埋在臂弯里吸鼻子。他身后突然作响,砰砰砰。但中岛敦不想理,他想就算现在是妖魔鬼怪要来吃他,也随他们去。这时候中岛敦听见一声叹息——与其说是叹息,不如说是重些的呼吸声——他听见有人叫他,中岛敦,中岛敦?声音慢吞吞,带点倦意,但惹得中岛敦又想哭。
他说芥川,我在这里,你在哪里,声音委屈巴巴,还禁不住打嗝。中岛敦想,完了,芥川肯定要觉得我是个小哭包,他平生最讨厌别人掉眼泪,他要讨厌我了。
我在你隔壁,中岛,我也给关起来了。芥川还是慢吞吞地说话,慢得叫中岛敦怀疑他的真实身份。中岛敦大惊失色,他说芥川?芥川?你有没有事情?是不是我连累了你?不等对面回答,他就又开始掉眼泪,他说对不起,对不起芥川,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你能不能不要讨厌我。
芥川没说话,但中岛敦察觉身后的破木墙那边同样靠上了一具身体,他将自己缩得更紧些,觉得这样就能暖暖芥川凉冰冰的身体。
他多半挨了打,中岛敦想。他的脑子乱糟糟,先前的动物哗啦啦跑作一团,星星月亮砸进土地里。我没事,芥川的声音又响起来,软绵绵像是飘在棉花里,我告诉他们,是我要你这么干的。中岛敦不明白,他只是更加难过,幕后主使的惩罚总是最重的,不管这主使是真是假。而芥川的声音又重新变得凶巴巴,这使中岛敦稍稍安心下来。
为什么。芥川问他,语气是陈述语气,中岛敦倒是吓得想要站起身逃走,逃到荒野里去。因为你马上要过生日了,中岛敦口是心非,心里想的是因为我很喜欢你,嘴上却是另一句,他从未撒过谎,这时候却无师自通,精明地像是活了半辈子的老油条。但芥川仅一秒钟就看破他。
你撒谎,芥川说,我最近不过生日。
中岛敦怔住,迷茫地想是不是有人骗我,我明明记得你就是最近生日,可他不敢说,只好老老实实搬出心里那套。
我不知道,芥川。中岛敦视死如归,说了实话。我很喜欢你,想要给你我最好的,可我什么都没有,仅有一颗噗通噗通跳个不停的心和一双紫色的眼睛。
芥川又沉默了,于是中岛敦继续说。芥川呀,你的眼睛黑漆漆,皮肤也冰冰凉,脾气坏得像一只陌生的狼犬,可我喜欢你,不知道为什么,这世界上本身就有很多事没有道理,恐怕这就是其中之一。我不觉得你也喜欢我,因为你总是凶巴巴地同我讲话,还总要跟我打架,但这都没关系,因为我喜欢你。
中岛敦前言不搭后语地絮絮叨叨,芥川能想到他缩成一团,同自己背靠背坐着,中间隔着一堵破墙,而中岛敦的紫眼睛正闪闪发光。芥川自己熬的难过,浑身上下都痛个不停,他咬着牙齿把呻吟吞进肚子里,他想中岛敦这哭包废话真多,不就是喜欢吗,我知道了,我也不讨厌你,这下我们扯平了,互不相欠了,你为我偷番茄,我为你挨一顿打,你把心给我,那我就在自己这儿剜出一块位子给你,我们谁也不欠谁了。
芥川敲了敲背后的木板,出言打断他。中岛敦。对方止住话头,有些懦弱地回应他。
怎么啦?芥川?
我们迟早什么都会有的,所以闭嘴,安静点,也不要哭。现在我要睡觉,不然等我出去,就要把腿都给你打断。
中岛敦捂住嘴,紫眼睛弯成一轮月,他嘀嘀咕咕说好的,芥川,我不说了,晚安,又敲了敲木板,接着去数他没数完的星星。

苹果

敦,吃苹果吗。

涩泽龙彦手里端着个苹果,用胭脂色的眼睛盯中岛敦一万遍,也可能仅是盯那个红艳的果子连眼尾光都不分他一点。中岛敦熟极而流地说,不了,涩泽先生,我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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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岛敦一直觉得,涩泽龙彦,涩泽先生并不爱苹果,主要原因是他想象不来那样一位先生,一位有万千少女吻过而得来的胭脂色眼眸的先生,会爱一只苹果。但这个结论是矛盾的,中岛敦常能瞧见涩泽龙彦站在窗口,端着他的苹果,不知道是在欣赏还是在做什么,他耳侧编好的发就正好没入光里,映出透彻的白。

像是伊甸里的亚当,中岛敦这样想。果是智慧果,人是所有人的始祖,亚当的肋骨站在他侧后方,而亚当本人则是捧着禁果,颊上似笑非笑,毒蛇就盘在他胸口,细长的分叉的红舌头舔他的皮肤,胭脂眼睛里没有渴望,有什么呢,中岛敦想不出。

但涩泽龙彦不会吃苹果,苹果是早晚会腐坏的,红艳的表皮要生出黑斑,气味也刺鼻。下场当然是进垃圾桶,理所应当的。中岛敦初时见不得这种浪费,在涩泽龙彦开口问他是便一口答应,他说好的,涩泽先生,我想吃苹果。随后便是长久的沉默,涩泽龙彦扭头看他,将中岛敦看地心慌慌,他以为完蛋啦涩泽先生要打我啦,可涩泽龙彦仅是盯住他,被少女吻过的眼睛又去吻中岛的紫眼睛。

涩泽龙彦说,想得美,小鬼。

中岛敦觉得委屈,他反驳说我不小了,先生,我十八岁,个子也长开,先生您教我的我也可以做到,我八岁跟着您杀死第一个人,十岁跟着您救活第一个人,我也经历生生死死,我不小了。涩泽龙彦笑起来,挥手招他过来,在中岛敦落座于身侧后弹他脑门一记,笑说他还差的远。

中岛敦是孤儿,从小就对规则看的清楚,记得明白,他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他陪涩泽龙彦杀过一百个一千个人,心肠硬邦邦,又忍不住在他先生面前露怯。他害怕涩泽龙彦,又有点欢喜他能带着自己,每每中岛敦见他的涩泽先生心情将好的时候就想喵喵喵,想要变只大猫让他纤细的手指挠肚皮,想挨着他蹭来蹭去,留下味道叫所有人都清楚这是谁的主子。

我是个坏宝宝,中岛敦是这样想的,他想自己生下来就没有父母,小时候为了活着什么都能做。但涩泽龙彦愿意带着他,他说中岛敦,我是个坏蛋,你要不要跟着我。中岛敦那时六岁,是个脏兮兮的瘦孩子,他想了一想说,你也是个坏孩子吗?那我要跟着你,因为我是个坏宝宝,好孩子是不愿跟我在一起的。

跟着涩泽龙彦的日子很好过,他脾气似乎很好,人又安静,中岛敦用带着梅子干的茶形容他——因为他吃不起饭,茶是他认为最好的东西——也同样喜欢。涩泽龙彦总是叫中岛敦坐在自己旁边,中岛敦也开心,于是一个瘦小孩就黏巴巴地抱住他胳膊,露着雪白的牙齿笑起来。

中岛敦觉得自己就是涩泽先生手中的一只苹果,他并不是从不担心自己会被丢掉,但他是个孤儿,是个坏孩子,他清楚规则,竭力使自己更好。

他期待能吃到一只苹果,也期待能吻被少女吻过的一双胭脂眸。

朝生,暮死 [太中]

◆既然我司要搞事那我就不删了!

◆梗如题。

◆我司画画贼好看。


日头西斜,整个赤红橙黄交杂混乱的巨大星体在中也眼皮子下面沉入地平线内部。太宰治正正站在他视野中央,叫直射来的光线晕成一片黑色的剪影。

这太刺眼了,中也遭不住,蓝色的眼珠里酿出透明的蜜。他抬手掩住双眸,将日光完完全全防守在掌心外面,透过黑色皮料的缝隙,他看见太宰治。

太宰治不是太宰治了,那不能称作是完整的生命,他上身是肉体下身却是骨骸,他呼吸间吹拂着毒品般使人沉迷的死亡气息,他逆着光向着影,不属于黑暗也不属于光明。

那是具行走的尸骨,灵魂被强行扣在骨髓里不得安宁。
他张开双臂,做出要拥抱谁的样子,太阳的光芒生硬刺眼,让中也看不清太宰治的表情。于是中原中也开口询问那具隐没在光里的人体。

你还活着吗?你有没有死去?凭心而论,我是希望你去死的。你对不住你天赐的好皮囊,当不起你生来就有的绝佳天赋。你应当死去,死在墙角下阴沟里,腐烂做一堆恶臭的泥。

太宰治摇晃他莹白的骨架,叮叮当当笑出声来,他回答中也说。我是想要死去的,这活生着的世界无法告诉我生的意义,那我便要投奔死亡的怀抱去和死神亲吻了。我希望有场轰轰烈烈又悄然无息的死亡,我的尸体会在透彻的河水中浮沉,有美丽的姑娘向我抛洒浓香的花瓣。我会以蓝色的水草为饰,以红色的贝壳为宝,我将在绿色的波纹中长眠。

落日余晖刺穿他的身体,中也透过太宰治的下颌骨看见他嘴里含着艳红的花,有浓墨色的藤蔓在他胸腔中盘旋,他的胫骨被巨大的叶片遮掩。中也认不得那是什么花,只是觉得太宰他吐息着同色的毒品,就连整个人都在云雾中过活。他又忽然想起曾经太宰治在台风天里发神经,偏要拉他去放风筝。明明是自己不使用异能便要被风牵着离去的天气,太宰治却能完完整整站在地上鼓捣他纸糊的风筝。

棕色的甚至不符合空气动力学只是凭借制作者一时的兴起才能被创造的风筝,只消两三秒就没了踪影。

黄昏,黄昏,大日将逝了。太宰治他放声一笑,像是性子顽劣的孩童一般折断自己的尾指——反正那只是截骷髅——砸向中也向外的手心。中也自然是下意识地握住掌心中的异物,太宰治的小把戏便得手了。他开合他的嘴,牙齿碰撞叮叮咚咚。

太宰治说,早安呀,中也。

随后是彻彻底底的黑暗,太宰治便在这黑暗中化作一缕烟尘去亲吻他的死神了。中也揩净脸上的痕迹,朝太宰治站过的地方啐了一口。那里是空荡荡的虚无一片,没有物体焚烧过的火焰纹纪也没有巨怪吞吃的牙印。那副骨架作成在月色中透明的鸟,落地的羽毛同薛定谔的猫一个道理。

自然,那截骨骸不曾显现在中原中也的手心里。

火锅 [芥敦]

◆饿。超级饿。

◆想法源于和朋友间发生了又不敢提起的小矛盾。

◆ooc注意。



中岛敦和芥川龙之介又吵架了,理由是中岛敦想吃麻辣锅而芥川要吃三鲜锅。中岛敦很不开心,他想要和芥川闹,可他不敢。他想芥川好容易才分给他一点点喜欢,万一匀给三鲜锅可咋整,所以他撇撇嘴,说自己不想吃麻辣锅了。

选蘸料,又是一番风波。中岛敦想吃蒜泥香油,香香滑滑他顶喜欢。可芥川要吃麻酱,他吃不来中岛敦那一口儿。于是中岛敦很委屈,超级委屈,无敌委屈,委屈得要掉金豆豆。他心里想着我不!我就要蒜泥!嘴里却噼里啪啦说的没一句不拥护麻酱。

中岛敦不敢跟芥川闹哇,他寻思着芥川前几日就不怎么搭理他,自己个儿跑去中原前辈那儿一问才知道芥川手下来了个新人,聪明伶俐又有本事,芥川可没少上心。可中岛敦觉着自己笨手笨脚,一天到晚净惹芥川闹气,然后就是殴打保护动物大白虎。他什么都不会做,而芥川他那么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就该跟更好的人走在一起,何苦跟自己纠缠些弯弯绕绕。

越想越委屈,中岛敦的泪珠珠稀里哗啦掉在手里的料碗里,棕黄色的麻酱上溅出透明的坑。芥川不明白他怎么了,也不愿放下面子好声好气的哄,只是冷冰冰问他,人虎,你想做什么。

这下可好,中岛敦彻底委屈到了头。他丢开手里的料碗,冲过去把芥川一抱,油乎乎的手抹在芥川的白白衬衫上。中岛敦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呜呜咽咽告诉芥川他以后不吃麻辣锅,不要蒜泥蘸料了,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他还说,我可以学着做事情,可以不用你操心,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芥川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好,只能先把中岛敦油乎乎的胖爪子从自己身上拿开,把碗塞回他手里,告诉他锅开了我们吃火锅吧。


我司。我最近好勤奋哦。
@喻香揉司

我的金鱼死去了 [芥敦]

◆久违的芥敦,大致文题无关叭。

◆不愿做年终总结。不好的事情太多了。

◆一直在退步的柴。ooc注意。



中岛敦养了一缸金鱼,非常普通的街边十块钱好几条的那种,带色的小鲫鱼。在一个风和日丽的美妙早晨,中岛同学发现自己的小金鱼全部暴毙,肚腹处的细白鳞片在阳光下折散出七彩的光。中岛敦他难过得要死,左思右想也想不出金鱼为什么要死掉,他抱着卖鱼商贩送他的塑料小盒,带着盒里他死去的金鱼,去找前辈们解惑。

太宰先生忙着策划盛大而隐秘的自杀,国木田先生忙着应对一摞摞文件和自己精密的时间表,侦探先生正忙着吃甜甜的小点心,与谢野小姐不在,可能是出门采购去了,而福泽社长,中岛敦借个胆子也不敢擅自打扰。整个侦探社里只有中岛敦最闲,他什么要做的事情都没有,只是抱着装满死鱼的塑料小盒坐在逃生通道的第一阶楼梯上,惨绿色的照明灯将他的发色染的有些非主流。

这是为什么呢。中岛敦站起来,抱着他的小盒单手拍拍屁股上的灰,晃晃荡荡顺着楼梯走下楼去。

街上所有的人都避着他走,像是见了什么大恐怖一样。中岛敦不明白,索性也就闷着头在街上横冲直撞,像只长了白毛腐烂生霉的螃蟹,走到哪儿都叫人退避三舍。

直到他撞上一个更恐怖的。

中岛小朋友一头扎在芥川龙之介肩膀上,颈子挨颈子,肩胛骨对肩胛骨。芥川叫这一撞撞得后退几步,看清来人差点就要动手砍人,满面我这一巴掌下去你肯定会死。中岛敦不敢吱声,低头缩肩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讲出个对不起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放我一马叭。芥川揪住他的领子迫使他扬起头,看了看又松开,在中岛敦的领口擦了擦手。

芥川问他,你哭什么。中岛敦吸溜吸溜鼻涕,说他的宝贝金鱼死了。

气氛忽然诡异,芥川龙之介和中岛敦不约而同地沉默起来,他们就站在大街正中央,分开熙熙攘攘的人群,如同洋流中固执的礁石,偏不让这水流顺心。中岛敦搂紧他的盒子,眼泪小股地卷过金鱼的死尸,让尸体一浮一沉恍若新生。

中岛敦,金鱼是死去了,可它们是以“中岛敦的金鱼”为名死去的。芥川龙之介操起他仅有的情商试图安抚中岛敦,可说着说着自己也难过起来。

有意义的死亡是好事,总抵得过它们无声无息地死在卖鱼人那个砖石结构是大池里,被人厌弃,在下水道里变成一缕幽魂,同我最后的结局一样。

你不会的,芥川。中岛敦压住颤抖的声线,小声又铿锵有力。你也会以“中岛敦的芥川龙之介”为名死去的,不,你不会死,你会一直活下去,活在灿烂光明的人间。没有人会在下水道里蒸发,不会的。

芥川龙之介横他一眼,不笑也不悲伤。他擅自在心里给中岛敦冠上“芥川龙之介的”名头,可他不说,只是陪着中岛敦去买了新的金鱼,还给他买了个精致的玻璃鱼缸。







是这样的。
我编不下去了。
died。

盲 [宰你]

◆谁点的囚禁梗来着……我没忘。没忘。但是我忘记谁点的了(。

◆尽情放纵展翅高飞。第一人称视角。

◆一边写一边颤抖。ooc注意。




我深爱着太宰先生。

他仿佛是我肢体延伸出的一部分,随同我的心情肆意舞动。他是我掌中紧握的盲杖,是我漆黑道路上的灯火,是我曾经拥有过的,璀璨无比的双眸。

我是个盲人,但不是生来如此。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恶疾,我失去了视力。在这之前我便与太宰先生熟识,并深深被那个神秘的男人所吸引。太宰先生曾于我开过如此的玩笑。

“我要是能做你的眼睛,那便是上天赐予我的莫大恩惠。”

可我已经失去了那双连你都为之心动的眼睛了啊,于是我那时逐日消瘦,形容枯槁不复曾经风华模样。我开始自我唾弃起来,明白这样的自己越发称不上太宰先生那样的人,思苦苦思,陷入了无尽的恶循环。

将我解救出来的也是太宰先生,他的手轻抚我的脸颊,掌中粗糙的绷带纱布摩挲我的皮肤,我的脸部一阵发热,有如火烧。

“看着如此美丽的小姐日渐消瘦可不是我干的出的事。”
“我是否有幸能成为小姐的眼睛?”

我想我当时一定是激动的泪流满面,因为我清晰地忆得太宰先生明朗的笑声和他发间蓬松柔顺的触感——就像是抚摸我心爱的小狗——他俯身拉起我的手放在他头顶。

“虽然我讨厌犬类…不过自此以后我便要以导盲犬的名义自居了呢。”

这样我便寄住在太宰先生家里,太宰先生时常捉着我的指尖,去描摹每一样物体。书柜,穿衣镜,还有他的脸庞。每当这时我都会感觉到太宰先生脸上温和的笑意,并且从胸腔深处发出声来。

他说“你可不能忘记我的模样,我的小姐。”

他会在秋日带我出门,让我倾听脚下落叶的呻吟。他会春朝携我同行,让我细品鸟儿的轻啼。他会夏夜拉我游湖,体味蛙蟾的耳语。他会冬午同我静坐,在无声中沉寂。

我爱他,爱他教我看见的每一处景色,爱他教我听见的每一种声音。我爱他绵柔的嗓音,柔软的发丝,爱他我记忆中那副俊朗的容貌。

我爱他轻吻我的双唇,声音沙哑低沉。我爱他抚摸我的躯体,触感微痒难明。我爱他舔舐我的肌肤,同我说。

“不要叫我太宰先生。”
“我希望听你唤我治。”

我愿意沉浸在治给我的光明里,只看他让我看的,听他让我听的世界。




就这样。
囚禁主要是讲精神上约束而不是控制身体。
希望能让你们满意:P
我想被芥川亲亲抱抱举高高(。

爱我 [芥敦]

◆时间线在芥川和中岛搭档后,强行让他们互相喜欢。

◆忙着还债顺便摸鱼。

@喻香揉司 给你结个小果子。不吃也得吃。




芥川龙之介躺在血泊里,一块血肉盖住他的腿,一具尸体垫在他身子下面,总算是没咯着他瘦削的身板。他闭上眼,觉得自己好像折了几根肋骨。

中岛敦就躺在他旁边,一臂之遥。他小腹部开了个洞,残缺一只右脚,闭上眼权当自己是个死人,是具马上要流尽血液的干瘪尸体。

你傻逼吗。芥川龙之介恶狠狠吐出四个字,像是要将伤痛一起呵出去一样。作战计划可没写战斗途中你应该扑上来给我挡枪子儿,你傻逼吗。

中岛敦右胸口处的弹孔喷吐出血色的雾气,他不吭声,不接芥川的话茬。平时八竿子打不出句话的芥川也只有在面对中岛敦的时候才会如此暴躁,气急败坏急着将他一寸寸碾碎化作骨粉咽下喉咙。

断裂的骨头带着毛刺割进肉里,痛得叫人害怕。可芥川不在乎,比这痛得多的事情他都经历过。他屈伸手指,握住一把血色的泥土。

芥川龙之介想起了第一次和中岛敦战斗的境况,那时中岛敦也丢了只脚——还连带半截小腿,只不过是左脚。腹部也开了个洞,赤红的生命气息滔滔外流。可他那时仍是一副生龙活虎的模样,红着眼冲上来给了自己一拳,像是街尾发了怒的野猫张牙舞爪又有些怯懦。

现在的中岛敦就躺在他右手边,像是枯水期的溪流,将断不断也不知凭什么吊着。芥川心想你这人虎不是很能吗?你不是愿意替我挨刀吗?你倒是站起来和那次一样冲上来咬我啊?褐色的泥土叫芥川攥出几滴腥味的水珠,又重新落回泥里消失殆尽,他咳嗽起来,连带着胸腔里的断骨一起颤抖。

我要不来,你会死的。

中岛敦总算开了口,声音不复明朗倒像是几天几夜滴水未进的迷途者,沙哑干涩的厉害。他用尽全力伸出臂膀把手落在芥川的手上,身上的洞却越发鲜活,要从这具破烂身体里脱出。

芥川恍惚间觉得身下的尸体活了,伸开僵硬的指掌恶狠狠扣住他的手。他睁眼一看,哦,原来是中岛敦。芥川龙之介忍不住就要驳他,我早已是个将死之人,怎会恐惧死亡?像是梦呓,中岛敦又攒出几个支离破碎的句子,芥川好容易在一片电流嘈杂声中把他拼凑完整。

你还活着。
你还活着。

腹部开着洞的白发少年偏过头,斑驳血迹糊住他紫金色的眸,黑雾笼住他的肩。芥川隐约看见他笑了,明媚灿烂简直要灼伤他的肉体,可定眼一瞧中岛敦的脸上满是破败的迷惘——不如说是一片虚无。

芥川龙之介叹了口气,像是呼出了全部的生气,他也偏过头,声音难得平和。

你别喜欢我了。

他看见中岛挣扎起来,睫毛扫破血色的泥网,满目哀伤。芥川觉得中岛敦是在为他自己难过,难过他自己拼了命都没能听到什么好话反而被人生硬的拒绝。可他又看见中岛敦的眼睛软化下来,眸里含着糖。

可我要不喜欢你,就没人喜欢你了。

中岛的声音断断续续轻轻柔柔,喉咙里仿佛漏着风,芥川只能竭力去听,连断了的肋骨都不管。

没人喜欢的滋味很难过的。

原来他是为我难过,芥川恍然,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中岛敦拼出的句子重若千斤坠砸在他眼角,痛得他流出泪来。

那你爱我吧。他把千言万语都揉进这一句话,努力翻转手掌握住中岛的,握住那只如尸体般冰凉的手掌,有滚烫的血从他眼角划过,一路烧灼最后落入身下的褐泥开出赤色的花。

中岛敦勾了勾手指,和芥川十指相扣,身上的破洞再也流不出什么,狰狞丑陋横在他人生里,像把钝刀。

他听见有人说,你爱我吧。



摸完鱼去写作业。
安详。

他笔下的黑暗是我的挚爱 [芥敦]

◆开始还点文!作家芥x身为书店老板的迷弟敦。 @咸鱼_阿柴头号小迷妹 查收!

◆努力文艺起来的阿柴。

◆内含巨量ooc,无cp倾向?





中岛敦的指尖划过泛黄纸张上最后那行字,指腹下方压着的是作者最深沉的痛苦与歌。

“他径直向前,孜然一身,满目疮痍。”

漆黑色硬质书皮除了封面上的烫银标题《无》及一行极小的作者名讳,再无半点异色,压抑沉重在中岛敦的眼里破出一缕光。

芥川龙之介。芥川龙之介。这是中岛敦最仰慕的作家,主张风格却与中岛这家伙的为人完全相反,绝望无助自嘲悲哀,像一眼望不到底深渊向上反着透骨的寒。中岛敦,一个烂好人,拾金不昧善良大方人缘颇好,明明是个书店老板却从不制止白看,脸上明晃晃的灿烂笑容像是温暖的阳光。

他自身便是个光源,连灵魂都闪着夺目的光。

“若是有朝一日我能穿透悲凉,那便是终结。”

说实在的,起初中岛敦压根就不认识这位作家,要不是有人问起需要进货他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关注这种书籍。而他对这作家的第一印象也与文笔风格无关,就一个词儿好看。

他想着,怪不得最近一群小女生都跑来问我,原来是这作家太帅太好看收拾收拾就能出道当明星,一个个都成了忠实的小迷妹啊。随后翻个白眼在进货单上落笔,记芥川龙之介,《沉疴》。

书店老板,总还是要对书有些兴趣的。中岛敦在拿到芥川龙之介的书后,满怀着好奇拆了一封。

他看了第一句,心中不住叹息。我靠被坑了!这难道不就是非主流吗???自己翻开的书跪着也要看完,报着这种心态,中岛敦咬牙翻页。

“他是我身上的沉疴,一天天恶化终不见好转。”

中岛敦觉得自己从脚尖开始,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颤栗起来。他鼻头一酸,眼里酝酿出菡萏雾气。沉疴沉疴,医得好还怎能称作沉疴,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处伤病日渐加深,深入骨血日入膏肓。

你很厉害啊芥川龙之介,中岛敦咬牙切齿转变立场成了迷弟,恨不得穿越时光揪着自己的领子扇自己两耳光。

谁他妈说芥川龙之介非主流?啊?老老实实给我做个小迷弟吧!

可这作家也是奇怪,签售见面会一次都没举办过,参加访谈也只是清清淡淡几句自我介绍,仿佛多说一个字都要损失几百万。中岛敦想要将签售举办名额抢到手的念头自然也就做了废,只能委屈巴巴来来回回看着芥川龙之介仅出现过几分钟的视频嘴里嘟囔着想要签名。

今日窗外阴雨连绵,街上连个鬼影都没有,中岛敦哆哆嗦嗦缩在老板椅上不想动弹,捧着本书打算闭门深造硬挨到下班给自己做碗热气腾腾的茶泡饭。

“歌颂光明的恶鬼在光明之中灰飞烟灭。”

他把这句话嚼了一遍又一遍,也伤心了一遍又一遍。不知如何语唯有泪千行,中岛敦正打算抽张纸擦擦鼻涕,面前就递过来一本薄书。

尴尬死了。

中岛敦抹抹眼泪,接过书熟练的包好并报价,还顺带了一句友情询问。

你看芥川先生的书吗?我超喜欢他。

递过书来的男子眼神复杂,放下钱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可不记得他写过让人哭的东西。

中岛敦恨不得拍案而起,大声咆哮告诉这人芥川龙之介的书神他妈棒你根本就不懂我看到了什么!!!我他妈能被他的文字触碰灵魂!!!可他没有,只是硬邦邦扯出个微笑告诉客人。

我觉得他能感动我。

那可真是谢谢,我从未想感动过谁。

身着纯黑色运动装的男人从衣兜里掏出支钢笔,打开笔帽从中岛敦桌上拿起正扣着的书,轻描淡写画了几笔,留下一脸纠结的老板推门离开书店。

门沿上的门铃发出清脆的声响,中岛敦恍惚间觉得方才的顾客嗓音真的超熟悉,可中岛想不起来,只想冲上去揍他一顿。

你敢在我书上乱写我bsjsiwjebhsusjwjw!!!

但人毕竟已经走了,中岛敦只好叹口气重新窝回老板椅上,心疼无比拿起桌上被人写过什么的书,祈祷字迹不是那么显眼还有挽回的余地。

书页入眼,中岛敦惊讶的瞪大双眼,一个鲤鱼打挺差点从老板椅上滚下来。那书上分明写着一句话。

“我从未想过,黑暗能在心中留下光明。”


说不定还有一篇芥川视角。
写不动。码不出。
整就是一废柴。
委屈巴巴。

星星里住着精灵 [芥敦]

◆除了芥敦好像啥都不会码了……心酸。

◆空间里发现了一个超级美丽的梗。可能表达不出万分之一x

◆二人交往设定。

◆照例的。ooc注意哦☆


中岛敦悄悄告诉芥川。

“我是由星星组成的哦。”

芥川龙之介看着面前一脸得色的中岛敦,眼神复杂。

“我以为你远没有这么傻。”
“看来一切都是我以为。”

他伸手拍了拍中岛敦的脑袋,用关怀傻子的手法。中岛敦压根没懂这人突如其来的动作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但还是从芥川的话里听出了一股子怜悯劲儿。

于是中岛敦摆出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又不知道如何跟芥川解释,只好强行被当做傻子。

芥川眯起眼看他,仔仔细细从他月白色的头发看起,经过紫金色的眼眸,微抿的唇,不甚宽厚的少年肩膀,最后落到骨节分明的脚踝。

他突然记起来,原来这叫中岛敦的人,好像只小自己两岁。

这样想着,他拉过中岛敦的手,轻轻捏了捏。

中岛敦还是弄不懂芥川为何要这么做,可他觉得这时候应该做点什么才是,于是他也轻轻的回捏了那只手。

然后有点硌着了。

他开始仔仔细细观察芥川龙之介,从他深黑的眼眸开始,掠过尖端泛白的发,苍白的皮肤,瘦削的肢体,最后落到纤细修长的手指。

他突然记起来,原来这个叫芥川龙之介的人,似乎只大自己两岁。

两年啊,真是无比漫长却又眨眼而逝呢。

中岛敦不知道芥川龙之介小时候受过多少苦痛,芥川龙之介也不明白中岛敦小时候到底有多无助,他们只是切切实实的相遇了,并在初始的互相厌恶中发现。

原来我只是嫉妒,嫉妒站在他身边的不是我而已。

星星里住着精灵,然后这只精灵悄悄施了个小魔法,让淡色的月光驱散了角落里的阴暗。

芥川还是盯着中岛敦的眼睛。

“我知道。”
“你是由星星组成的。”

这下到让中岛敦慌张起来,他可想不到芥川这个冷冰冰又从未讲过什么好听话的人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开始结结巴巴地解释。

“太宰先生说了‘你身体里的每一颗原子都来自一颗爆炸了的恒星,你左手的原子和右手的原子可能来自不同的恒星’”
“所以我就想告诉你。”
“我们都是由星星组成的啊。”

芥川有些惊奇,他可从不知道有这回事儿。于是他下意识的用空着的手捂住嘴,轻咳两声。

“那么。”
“我想我身体里的原子与你身体里的原子可能有一部分来自一颗星球。”
“他亿万年前已经死了,可引力还在我们身边。”

中岛敦控制不住的面红耳赤起来,他结结巴巴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芥川看着好笑,执起中岛敦的手,在他手背上落下一个软绵绵的吻。

“只有星星都死去了,你今天才在这里。”

中岛敦的脸越发红起来,他低下头,露出通红的耳尖和脖颈。

他用脚尖点点地板,发出嗒嗒的声响。一闭眼一咬牙伸出手来抱住面前的那个人。

“我…我明白啦!”
“真是…突然说这种话是犯规啊!”

随即音量骤减,像是悄悄划过夜空的流星。

“感谢星星里住着的精灵。”
“能遇见你真是。”
“太好啦。”

谁说我不会写其他的。
我明明连芥敦也不会写了。
ooc到没脸见人。
我真的。已经开始。
放飞自我了。
去写原创算了。
瘫。

如果抓不到你那我就…干你 [芥敦]

◆已然变成芥敦专场。无法沉下心写其他cp。

◆证明自己还活着所以更文。

◆警察芥x神偷敦。十分ooc简直没眼看。


这个月连续丢了好多东西。

卖了警察局也买不来的那种。

芥川.优秀好警察.人民公仆.奖金至上.龙之介支着脑袋,用苦大仇深的眼神盯着桌上老大一摞厚实文件,深觉奖金不保,十分冷静的将最近新晋一线神偷“月下兽”在心里来来回回捅了无数个对穿。

妈的小贼这个月的点心钱都败在你身上了。

气到上头甚至开始保持微笑的芥川将连带警长的这些同事们吓得不敢近身,一个个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猜测这位年轻的警局干将是不是感情出了问题。

喂你说芥川他是不是失恋了…

我靠这世界上有谁能甩他???

…也对。

我猜大概是单身太久有些寂寞难耐…吧。

将这些话一字不漏听进耳朵的芥川,十分和善的准备下班后占用宝贵的休息时间和这两位来一次深入务实的友好。交流。

讲实在的,在芥川刚刚上任那几年,就算穿着警服走在街上也没人认为他是个警察…穿着便服甚至会被认为是久经杀场的凶恶人物。

“哎哟这小伙儿cos的真好看。”

“等等也可能是姑娘???”

瞪。

“噫这人好可怕。”

“不会是什么罪犯吧…”

苍天大老爷我冤枉死了难道要我掏出警官证砸在你脸上吗???

于是这个人觉得局子里的茶就是好喝,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

好容易挨到下班的芥川啪的一拍桌,猛站起来杀气腾腾的走向自己的储物柜从里面拿出了…

…一袋红豆派???

刚一只脚迈进休息间的人觉得自己大概不应该跑这么急…等这大佬儿吃完再进不行吗。

吃到点心的芥川龙之介总算收敛锋芒,和和气气锁上柜子穿着风衣离开警局,留下一群喜极而泣的同事庆祝世界和平。

这个月诸事不顺啊。

芥川站在常来的甜品店门口,看见了学生时期的老熟人。

真真是老熟人。

芥川咬牙切齿准备放弃今天的限量红豆汤装作没看见这个人,正转身离开的时候,被发现了。

“芥川!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我宁愿再也不见。

芥川皱眉转身迎上手里提着个纸袋的白发男人,空气中越发浓厚的红豆甜味让他更加焦躁。

“好久不见,人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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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岛敦心满意足的欣赏着掌心里硕大的闪亮宝石,觉得这辈子都值当了。

中岛.神偷.就是喜欢闪亮亮东西.大猫.敦已经挣回了不知道第几辈子的点心钱,高兴的合不拢嘴。

我觉得我当初在警校许下的愿望就要实现啦!

迎娶芥川龙之介成为人生赢家!

…被迎娶也行的。

他叹口气,打开面前的一个首饰盒,在里面翻来覆去挑挑拣拣想找出个适合梦中情人的戒指。只见里面琳琅满目全都是高档货色,在手指的拨动下互相碰撞翻滚发出清脆的声响。

哦哟,这个好像不错喔。

中岛敦拣出一枚镶着海蓝色宝石的精致镂空雕花戒指,也不管它有多贵重多珍惜是从哪位王官贵族手指上撸下来的,随随便便丢进上衣口袋里啪嗒锁上首饰盒。

求婚这种事儿要时刻准备好才成。

说起来,中岛敦这手法高明的贼子,毕业于当地著名警校呢。

校长要是知道真相大概会觉得活吞了一斤蛞蝓吧。

挂着警校高材生名义的知识分子中岛敦,不知哪根经不太对,成了成功率百分百的著名神偷。

月下兽。

但是这个人上街反而会被人认成过马路必扶老奶奶的三好少年。不凭别的,就凭他笑容灿烂长得好看亲切温和平易近人。

我不骗你。

曾经有个老太太拉住他就不撒手说是要把自己花容月貌的孙女儿介绍给他。

中岛敦早就有了梦中情人,但还是,好奇了一下下。

在他看见一个彪形大汉走来的时候还笑着问那个老太太这是不是你孙子。

不。是孙女。

………您好女士请照顾好您的奶奶我想她可能有些不舒服还是尽快回家为好。

中岛敦扭头就跑生怕被挽留。

空气中糖浆奶油的味道让莫名紧张的中岛敦好过不少,他笑着接过脸蛋微红的服务员小姑娘递过来的包装好的甜品并道谢后,转身看见了个熟悉的背影。

学生时代的熟悉的背影。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最好不要再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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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怀着不同的心思,站在一起。

中岛敦想要开口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总不能说。

hey芥川,我给你讲。

我现在是个小偷喔。

芥川龙之介一脸严肃,只想赶紧远离这个家伙。

毕竟。

曾经在宿舍里听见了不得了的梦话。

他还。差点答应。

呸,迎娶这个白毛儿男有什么好处。

他们觉得这样站着也不是个事儿,于是默契的,来到了当年大半夜翻墙出来偷偷上网的网吧。

旁边的自动贩卖机前。

芥川买了瓶红豆汤,拉开拉环小口啜饮着。中岛敦打开手里的包装袋,一口口吃着里面的小点心。

然后中岛敦开口。

“我说芥川…”

“我们交换再次见面的礼物好不好?”

芥川头也没抬,正思考着怎么脱身,随随便便应了一声却发现面前的老同学一声欢呼。

我做错什么事了吗。

然后看见递过来的蓝宝石镂空雕花戒指。

没错。

于是这位便衣从口袋里掏出手铐。

咔嚓。

中岛敦现在坐在芥川龙之介家里的沙发上,一脸懵逼。

芥川正仔细打量着手里的戒指,一边思考着这到底是哪户老爷的传家宝,然后伸手摁住了正撬开锁打算开溜的神偷。

科科,藏的挺深嘛。

不敢不敢,还是被逮住了嘛。

我的奖金,要讨回来。

????

中岛敦被压在沙发上,看着面前极进的梦中情人的面孔,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

芥川轻吻身下白毛儿男的发丝。

我既然抓不到你。

就干你。

中岛敦握着手心里的易拉罐铁环。

感动的痛哭流涕。

爸爸,我腰疼你轻点。


耶: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