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废柴柴更新不能

仅用来缓解病情,陈述痛苦。

如它悄悄降临

是只有五以上才能恢复了,安特库,我曾经是三点五,现在要按不同的个体分别计算,你是永远的三,甚至还少我半分。但是没办法,我们硬度低,就只得拿出全部的勇气,只得拼尽全力才能拥有一席之地。
一起来到月球的宝石都有想要重逢的故人,所以安特库,我可以任性一次,去背叛你最尊敬的老师,却不能任性第二次,背叛同我一起离开的同伴——那么大家即将如愿以偿了,去见一见千百年前的熟悉的面孔。这世界对弱者太残酷,只因为硬度低,因为不坚固,就失了重返人间的能力了。
安特库,我已经拿出我全部的勇气,乃至去忤逆绝对的金刚,除开想探明真相,余下的只有和你再相见。我们是绝对相似的,又绝不相同。我们没有辰砂一样特殊的能力,我是吊车尾,你只被允许活在风雪里,我们都同样有不曾见识过的事物,譬如你向往花,我曾向往战场。事实上只有领教过,才深觉战争之可怖,但我想你怎么会恐惧一朵花?更何况再也无机会瞧一瞧,也无机会叹息了。
千余载过去,我是法斯法菲莱特,但早已失去作为法斯的资格,且再也无法像法斯一样思考,现在的这些满腔思念也只是借来的精明脑袋构思出的优美词藻。我自觉已经说不出三百岁时那样的话来,也觉得若是能再见你一面,你一定要矢口否认我的身份——其实我还挺想用这个脑袋逗你一逗,唉,安特库,我们没有未来了。
法斯也逝去在一个冬天,也为了另一块宝石,也被一箭带走头颅,如此看来,南极石和磷叶石的结局真是如出一辙。你的幻影照顾我千年,每一个断面的模样我都记住,没一粒飞迸的碎屑我都伸手挽留,现在你的粉尘飘进宇宙里,成为一颗或千百颗银星,而法斯的粉尘也消散去,那么我就做些无用功,努力让冬日里多些绿吧。不用客气,尽管拿去做添饰,这是法斯欠你的一个誓言,是法斯法菲莱特用来还他还不请的债的一部分。
我和你相约在冬日重逢,哪怕我用青金石的头脑思考,都从未承认我们不能再相见。但没办法,没办法安特库,我们太脆,也太弱,而这个坚硬的世界是不给弱者留余地的。
你的影子又要孤独地陪伴法斯法菲莱特,孤独地破灭又重生,直到他连最后的本我,最后一点磷叶石都不剩了。安特库,我无法断言日后我是否还会破碎,被别的未知的材料修补,也无法明了是否有一天,会彻底忘记安特库琪赛特的存在,但我仅把这个名字刻在我身体的角落里。
我心底里仍留存着一丝希望,因为我曾无数次在深夜里与安特库琪赛特交谈,并落泪。我仍期盼与你重逢,哪怕是宇宙中两粒微小的尘埃相触,我仍期待那一刻到来。
那时我会与你逗趣的,你要看着我,露出疑惑的神情,而我要嬉笑着询问你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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