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废柴柴更新不能

仅用来缓解病情,陈述痛苦。

花魁

*茶茶的花魁pa,胡编乱造一下。




法斯黏黏糊糊地缠着安特库不叫他走,嘴巴里不依不挠地说安特库小安安安宝贝你亲亲我呀,亲亲我我就给你唱小曲子听。冷冷淡淡的安特库禁不住涨红脸,别过头去把法斯脱落到臂膀的和服领口拉起来,白白净净的手套映在法斯的红衣服上。
他说法斯,别闹,我有事先走了,随后逃也似的快步走出一片软玉温香,从灯红酒绿中抽身而退了。法斯超生气,气得头顶的金钗子都颤抖,跺起脚下的木屐走出房去,路遇想要搭讪的酒客便恶狠狠地瞪回去,一副倾城面孔硬生生做出凶神恶煞来。她一遍咬牙切齿地发誓等下次,再等下次就要做什么霸王硬上弓生米煮熟饭非得亲安特库一口,却不想就武力值来说十个自己也抵不过他,眉眼悄悄生春。
楼里的妈妈和姑娘们都见怪不怪,都清楚法斯法花魁的发小是个冷冰冰的性冷淡军官,任法斯使出浑身解数都无动于衷。于是法斯每逢着一个姐妹就受一句调笑,什么嗳呀今天又失败了吗,下次再接再厉哟?我们的花魁大人又受挫啦,赌一把她第几次能亲到安军官吧,我赌第一千次!法斯垂头丧气地溜回房间去,心里又给安特库记下莫须有的一笔。
他凭什么不亲我!法斯坐在地板上,绿眼睛气得要滴出水来。她把面前小盘里最爱的糯米团戳得千疮百孔,却不往嘴里面放。安特库以前跟我那么好!她丢开手里的竹签,一头扑在被褥上哼哼唧唧,想自己小时候安特库小时候,两个人都白白嫩嫩伶伶俐俐,安特库拿银眼睛盯着法斯的,伸手去拉法斯的手,两只小手牵在一起。法斯在吃糖,脸颊鼓起圆圆的一团,安特库说法斯,法斯?于是法斯把注意力从嘴里的糖上挪回安特库脸上,含混地说怎么啦安特库?安特库非常,特别郑重地说,法斯,我长大以后就娶你。
小姑娘笑起来,笑出两个窝来,说安特库,我也喜欢你。两个小朋友也未害羞或如何,私自订了终身,彩礼是一块糖,嫁妆是个红蝴蝶结,二人在在脸蛋上交换了亲吻,用易拉罐上的拉环做戒指,欢欢喜喜地牵着手回家去。
而现在呢,法斯把平展的褥角揉成一团,连衣服都不愿换就缩进被窝里。安特库连亲亲我都不愿来,她咬咬牙,无端如此觉得,随即无比委屈,眼泪吧嗒吧嗒落下来,晕开眼角一道红。这时木质推拉门突然嘎吱响起来,法斯很不开心,甚至更难过,抽抽噎噎地探出头去瞧是谁。这一瞧更是一发不可收拾,眼泪稀里哗啦溃不成军,倒把安特库吓了一跳。他走过去,跪坐在法斯旁边,伸手去揩她的眼泪,白手套指尖染出浅红。
还没来得及询问,便被法斯一把揽住脖颈。法斯把脸埋在安特库颈间,温热的眼泪顺着他脖子流下去。安特库抱住她,哄小孩儿似得拍拍她脊背,只听她在耳边说什么安特库你不能不喜欢我,声音百般委屈。他叹一口气,回头亲亲法斯耳尖,说法斯,等你长大,我就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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