麓鸣°

大家好我是柴柴。
我很可爱。
请找我玩。
谈恋爱也可以。

偶尔会突然很颓丧,那时候我就要去黏黏糊糊的骚扰别人。
被拒绝才会让我恍然大悟。
我还存在。

悄悄开个点文,没有人理那就当我小声哔哔(
魔道凹凸文野都接,其他的也能提就是要看我看没看过了.....
截止到明天我起床啦。
记得带梗来!不带不跟你玩!

承世虑,纳人忧

春葬:

主题:百鬼夜行  原创妖怪纳忧,大概就是很惨的要吸收别人忧虑过活的妖怪,甚至想叫过劳死。


文/阿柴    @麓鸣°


我这个人,是很奇怪的。我养过两只猫,一只发情时丢下我走了,同只纯白的小母猫私奔,让我失去了夏天的暖炉冬天的冰袋。另一只初来时病殃殃,不足月,好不容易养大了长膘了却又即将被我的母亲打发出门。


何故?她花了千把块钱带我去医院查出一身毛病,将责任全推至猫身上。我吸毒似得吸入药粉,不去多想它未来没了我的日子如何过。


但凡我养过的动物,皆是很亲我的,却从没得过善终。我其实也不是特别喜欢动物,但养个会跑能跳的毛团会让我觉得被需要。它们依赖我,靠我过着还算好的日子,我依赖它们,从主宠的关系上填补“被人需要”的空缺。


其实我在活过的这十几年间,认真且诚挚地爱过三个人。


第一个是我的祖父,他将我抚养长大,在十三岁时撒手西去,使我性格大变,被父母厌弃;第二个是一个陌生人,大我一岁,可爱温和的女孩子,在两年后同我交往,三天后同我分手,理由是另一个与她相识不过三月的孩子更需要她,这几乎抵得上我祖父的逝去,自此我再无对他人动心之时日;第三个是个精于绘画的姑娘,我给南方的她拍北方呼啸的雪,她把她眼里的我画于我瞧,她是个有另一半的,我只是特别喜欢她,不爱她,可她依旧弃我而去,理应简洁的不行,只是找到了更好的玩伴。


我真的很奇怪,孤独且不知所措,一连串波折磨去我本应拥有的人类的情感。即使我现今疾病缠身,我仍觉得自己能活到地老天荒,并隐约怜悯起自己来。但我是巴不得现在就去死,从高空坠下开出一朵花,在冰凉浑浊的水中浮沉。长生不老一词仅是让我磨动嘴皮复述都觉得恐慌。


我连十几年的空虚都承担不住,如何经受万年孤独。


偶尔我也是会同其他少年一般悲春伤秋,可大部分时间里我都迷茫不已。我不懂为何他们要去为绝无可能之事做出这样或那样的事,我也装作自己是个正常人,连声附和所有周边人的想法。我清楚,怪胎是要被世界抛弃的,我尚且能拥有一群“朋友”,好歹能融入人群中。我不能做,做不成那种抛弃世界一人过活的怪人的。


根据转世论,我猜我上辈子是个无恶不作的妖怪,披着一张人皮在三界大闹。奈何不是孙猴子,有个金蝉子注定度化他,只得被哪路神仙捉去丢进地府,非要叫我这辈子,下辈子,无数辈子去偿还我犯下的罪孽。


想象力是无止境的,只要我一人出行,带上耳机,大脑就会自动捏造出无数前世的场景。也许我本体青面獠牙,杀人屠城活吃婴孩的脑浆?还是媚眼如丝,一张张情网困住不知多少年轻儿郎?


但我想过最多的,还是一只普通的小精怪,人样都化不齐整,今天去偷条鱼,明天去顺块肉,但耐不住内心那点愧疚第二天偷偷送还赃物。或许我犯下的罪恶就是太善良,而我是个妖怪,本性就应是无恶不作的。


我还是错了,就像曾经识人不清,买到假货。我已经想不太起来自己是什么了,只记得和妖怪有关联,所以我臆想自己是个上辈子为什么大妖怪的可怜人类,而我本身是个纯纯正正的妖物没错。我的天性使我一出生就要背负难以想象的情感,承受不住是死,不愿接受仍是死。我不清楚自己有没有同类,似乎我自己就是石缝里蹦出的,但只有忧愁,只有承受他人的摆不脱的忧愁,我才能在这世上得过且过。


不知道已经过去多少年月,我也认不清自己是谁,今天我可能是个为宠物流泪的病孩子,明天就可能是个企业即将破产的老头。但我清楚,这世上不可能有一天没有忧愁,而只要忧愁存在,我就得活着。


我是个奇怪的人,我无时无刻不希望自己立刻死去,可我偏偏好好活着,说不定就要活到地老天荒。




写一半发现严重跑题,慌忙补救,结果搞出来了个什么玩意.....

花自飘零

我想,那位蓝眼睛的先生,是最放不下的。理由无它,只消看上一眼,我就仿佛要被炽烈的情感灼伤。他是位潇洒又凶恶的猛兽,而我无可救药地爱他。

我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十九岁的妓女,皮囊先灵魂一步老去,但那位先生并没有同我睡过,不是我的顾客,他只是粗暴地闯进门来,在看见我赤裸的躯体时又退出去,高声向我打探一个嫖客的消息。

嗨,我其实一点也不介意,我这块仅是有意识的烂肉早已被不知多少人看了个遍,可他偏偏要给我留些尊严。我披上外衣,扣上扣子,连最顶上的那颗也不放过,光着一双腿打开屋门,但仅露出一张脸。

我说那位棕头发棕眼睛的漂亮顾客一早就走了,真是对不住您呀。他掩掩黑色的帽子,话头一转,问我为什么。 我想这位先生见不得女人裸着身子,所以穿上衣服,可我不懂他这为什么对谁而问。为什么做妓女?为了活着,我的母亲也是妓女,缺少文化,只有一副姣好的肉体。我没有父亲,十六岁那年母亲死了,死在一个老嫖客床上,据说是心脏骤停。我在家中等了她三天,除了她不知情的老顾客,连具尸体都没等来。而他若是问那位棕色的先生,我更不知情,他那一双长腿离开我这间破屋,天南海北哪儿不去得? 所以我告诉那位蓝眼睛的先生,我不知道。他沉吟半晌,一声叹息,从外衣口袋里取出两张钞票给我,转身离去了。

他为什么不和我睡觉?我想要和这位蓝眼睛的先生一齐在床上翻滚,去吻他玻璃制的眼睛。可我又想自己是个妓女,不干不净污浊又混沌,那天神般的先生又岂是我所能亵渎?我应该流泪,可我的眼睛空荡荡地流不出水。我又想起那位棕色头发的先生,想起他吻着我的胸脯,求我同他一齐赴死,在蓝色的海洋里窒息。唉,我只是个普通的,长相还算可以的妓女,我是没有权利有感情的。

于是那位棕色头发的先生成了我的常客,除了同我睡觉,更多的是无边无际地闲聊。他总是笑,不知道为什么欢乐,或是强要做出欢乐的样子,痛苦无方。他说,玛丽,或者是黛拉?我们一起去投水好不好?有你这样美丽的女人作伴,黄泉路都能走成香艳坦途。然后他从脚尖开始,逐步化作苦涩的悲伤。

我又想起那位蓝眼睛的先生,无端又荒唐地。我捧起那生着柔软鬓发的头颅,轻轻吻他湿漉漉的眼睛,我说先生,您可不能死。他眨眨眼睛,我接着说。您并不是孤苦无依的一人,您要是死了,全城的姑娘都要为您流泪,还有那位蓝色眼睛,海一样的先生,他也要偷偷为您掉一滴泪水。这时候那位棕色头发的先生吻我,使我闭嘴,蛮不讲理的要同我做爱,其中他问我叫什么,我回答他。

先生,我也不知道,您,您就随便用些女人的名字吧。他停顿一下,垂头丧气地离开我,留下一些钞票,从房间里溜出去了。

隔日清晨,蓝眼睛的先生便又来造访,这次带了些精巧的西式点心。我一颗心像是要飞出胸膛,穿上我最昂贵的破衣服,尽我最优雅的仪态面对他。我清楚他只是想问另一人的下落,而我私心地要把这当成一次约会,来满足我自己了。

这两位先生皆是来了去,去了走,我想他们是在相互追逐,在我不明白的世界里孤独地搂作一团,相拥取暖。我只是个妓女,离了男人便不能活,而那两位先生呢?我不清楚,可我想他们也是离了什么就不能活的。我也许是个媒介,他们每日里偏执地闹别扭,又通过我重归于好。想来我觉得自己像一位母亲,手下两位脾气执拗的孩子,在互相厌弃中成长。

我二十岁了,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决定在今天赴死,为此我近三天拒绝进食,也拒绝饮水。我觉得我脏污的躯体难过得像是在燃烧,可我不愿意过这样的日子了,每日同不同的男人上床,换钱,心里挂念着明月光。我猜想,倘若我不是个妓女,他会不会爱我?

这是什么破念头啊,唉。我想他也不会喜欢一个普通姑娘,他的心完完全全留给能与他共进退的人了,而女人的直觉告诉我,这位蓝眼睛的先生过得可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日子。

我要将我栗色的头发和蓝眼睛还给我的母亲去了。

我无可就药地爱上一个人,这个人使我死去了。

希望那位棕色头发的脆弱先生能找到陪同他踏上黄泉路的人吧,要知道,一个人活在世上,是孤独又寂寞的。

雪原

论如何越写越偏离自己原先的思想主题(

春葬:

主题:原创人物
文:阿柴 @麓鸣°





那是我被一群野狗一样的流浪汉洗劫一空,在极北的冰天雪地中苟活且临了同死亡握手时所处的雪原。澄澈、没有余地的极寒,等着吃我的、互相提防的野兽,透明的冻湖,湖中花。


我猜她是个印第姑娘,棕皮肤棕眼睛棕头发,牙齿雪样白,披着棕色的厚实毛皮,睫毛联翩振翅就要飞。我已然没有心情去遮蔽我毫无知觉的裸露的躯体,觉得从指尖开始渐渐发暖,我想那是雪在吃我,温柔又和缓,它们一点点吃去我的温度,缴我的械,要将我躯干上的分叉全部折尽。那棕色的姑娘望见我,踩开雪块向我走来,不似款款,说是同男性一般脚下生风倒是得当。


她蹲下看我,瞧我狼狈不堪的模样,我连脸都红不起来,我要冻死了,我只庆幸这天寒地冻的那群疯子不愿对我的肉体动念头,否则我非是要扯开自己的喉咙,在这荒原上化成花骨朵了事。现在我连脑子都冷得打颤,却还有余地打量这棕色的姑娘。我的眼皮发脆,怕是眨一下就要噼啪一声化作粉尘,所以我正好直愣愣地盯着她看,看她荒野似的脸,风霜坚毅全涂在她脸上的花色涂料里——说白了也就只有红白二色而已——她红艳艳的唇散着温暖的白气,这使我想要仰起身去吻她,同雪吃我一样吃她的热量,可我冻得硬邦邦,连血管都要僵直。所以我哭了,我结了霜的睫毛被热水珠化开,我不知道她是哪儿的人,脑子也冻得稀里糊涂,所以我用我的母语,现在想来是她绝不可能听懂的语言向这棕色的姑娘求救。


我想她肯定是救了我的,不然我也没办法絮絮叨叨讲这样多。但我不清楚我的脑子是不是给冻傻了,因为我正处在温暖发热的皮毛里,我的脸贴着一片滑腻的肌肤,同为女性,我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这一定是谁谁的乳房。我的腰上环着手臂,余光里的小臂是结实富有肉感的,比城里姑娘柴火棍似的胳膊强壮太多。我赤裸的双腿则被半强硬地圈在光滑的腰肢上,同理,那是结实而不纤细的。陌生的语言自我头顶处响起,此刻我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这棕色的姑娘要高我这么多,纵使我现在被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拥着,也丝毫察觉不出不妥。她应该是很高兴我还能醒过来,我仰头盯着那棕色的精致脸庞臆测,我原本是希望自己不要醒来的,因为我没了钱,没了供给我安全感的珍珠手柄的小枪,没了我亲爱的拉雪橇的汪汪们,我这样单薄的城里姑娘,是受不住雪原的。


但现在我倒觉得活着不错,因为我确信自己盲目地爱上了一位异族姑娘,我期待能和她在极北的冻土上梦一样地开始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我的身体甚至提高温度准备好了受孕,即使这是做梦也不可能的。那高大的女人松开我,将我连同她身上的皮毛一块儿打个裹子从身上取下来,她动作时头上雏鸡羽毛一般的饰品挠得我发笑。于是她便跟着我笑,寒冷的阳光投在她的棕皮肤上,泛起暖洋洋的光。


自此之后我就跟着这不知名的美丽女人生活了,我同她在野生的世界里游荡,去吃我未曾想过的生物,去做我未曾想过的事。


若不是亲眼所见,我自然是不信这世上能够有人徒手与黑熊搏杀,当晚的熊掌是顶级的野味,我们一直吃到棕色美人皮肤上的血痕愈合才再次出发。我用拙略地手法割开黑熊的毛皮,做了些完全不成样的东西送给猎物的主人,我看她新奇地发出我不明白的声音,去鼓捣我整出来的小玩意。她应该是喜欢的,我再次臆断她的想法,随后凑近她去,去摸她初愈的疤痕。


那是她第一次吻我,炽热的,毫无欲念的落在脸颊的吻。这吻太干净,太明朗,我的良心要我认清现实,我的爱情早已熏醉,所以我当她也一样爱我,我也去亲吻她,去吻她红润的唇。我以为她要生气,或者嫌恶,亦或是流露些我懂的任何人类的情感,可她只是无动于衷地任我放肆,顶多拂过我发端。


我想她就是这雪原的女儿,我知道她只要一个呼哨,灰色的咆哮的狼群就会驯顺地趴卧在她脚边;我知道她只要抛出嫩枝,古老的驯鹿就会摇晃着七杈巨角将鼻端探入她衣襟,去嗅平和的味道。我更加清楚,她是不会产生爱情的,这是对她最污秽地亵渎,可女人的爱情怎能不盲目?我固执地单恋她,从未被拒绝,于是希望便一直朦朦胧胧地明着了。


属于城市的躯体果真无法长久在冰层冻土上生存,我每一次呼吸就有一百一十一片雪花在我的肺部起舞。我想我一定要做什么去让那棕色的美丽女人记住我,我就要和她告别了。于是我在火堆旁最后一次吻她,用手去解她的衣襟,抚摸她饱满的乳房,我嗅到她身上冰雪一样的甜味,又好像牛奶腥香。她什么都不做,部迎合我,也不抗拒我,只是安静地任我胡作非为,然后拍拍我的发顶,表露出我未曾懂过的感情。


什么啊,这个女人,未免自以为是过了头。我推开她,踉踉跄跄地蹲在一旁嚎啕大哭,我说你个王八蛋,你为什么要去救一个不相识的赤身裸体的女人?你为什么有颗极北冰原般冰冷的心?我现在宁可你不救我,让我在麻木中死去,让雪花吃掉我,让我成为这荒土循环中的一部分。可我对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你在这世间最冷漠无情不过,因为你辜负了一个女人的爱,你要让一个爱你的女人寂寞的死去了。


可她一句话也听不懂,一个音节也不说。她仍是我们初见时那副表情,蹁跹的睫毛,棕眼睛棕头发棕皮肤,牙齿白白亮亮,而我已经不一样了,飘散的雪花烫的我战栗,我枯涸的眼眸一滴泪也淌不出,我的心脏懒懒散散失去运动的能力。我仍要抬头瞧一瞧那棕色的眼睛里有没有我熟悉的人类的感情,我所见也依然在我意料之中,我已然融化成一朵盛放的紫色龙舌兰,可冰原会为一朵花解冻吗?


不会的,姑娘,不会的。她棕色的眼睛里不会留着你的踪迹,她不会明白亲吻带来的意义,你在她心里从未有过特殊的位置,她不会为你动心,就像不会为毛皮大衣,脚边的野狼,长角的驯鹿动心。


那是一视同仁的最仁慈,也是一视同仁的最残忍。

随笔。

天亮了吗,芥川?为何我看你周身缭绕着雾蒙的白光。你为何要别开脸去与我错开视线?我想看你眼中绵延的情意,仔细端详黑暗赐你的用来寻我的眸子,求你,芥川,我要盯着你鸦色的睫毛直到天地都冻结。我不是白老虎了,我的皮毛叫我剥下来给你做了毯子,骨头拿去泡了酒,筋腱肉躯挂在背阴的房子里用果木熏烤得噼啪作响。你左手无名指上带着我的眼睛,我希望你每天亲吻这紫金色的石块,赐予它们生机。芥川,芥川,我絮絮叨叨念你的名字,而我的言灵对你毫无效果,纵使我把真名赞颂千万遍也换不回你苍白细腻的一篇皮肤。芥川,你是胜者,这场决斗的赢家毫无疑问是你,我连心都给你输了去,在你撕咬我的躯体时它都要放松我的肉体,好让你的獠牙更轻松些。我从不对失败抱有悔意,在某种意义上,你也是输家,你是否每天清晨被阳光灼伤眼睛?是否在入眠时陷入冰凉的河底?
你也爱上我了,芥川。不要着急否认我,我们彼此都对这一事实心照不宣,我们都是没有被爱过的可怜人,这突如其来的陌生的感情像野兽面前的篝火。我选择驯服,在火堆旁取暖,而你选择逃开,在漆黑一片的丛林中过你原有的生活。可是芥川啊,我们都是一样的,我们内心深处对温暖的渴望迟早会压过对火焰的恐惧,我们是要有守护的目标的,我们被驯服前桀骜的狼,我们服从于头领,咬牙切齿地想要夺去领头的生命。那我们被驯服后呢?我们感受了温暖,就要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驯者,要保证他的生命不被什么夺去,我们要成为守护者了。
我不知道你如何才能活到现在,同时你也不清楚我。但我确确实实的知道芥川龙之介和中岛敦都活着,直活到两人相遇,擦出明黄色的火花。而中岛敦要在这火花中燃尽了,因为他在一场斗争中输得衣不蔽体,他已经被火苗吞噬,化为火的一部分了。可他也清楚还有一个人没有,还有一个人正犹豫着否定自己,一步步退向更远的地方。
芥川,请握住我的手。我将我的体温均匀地分你一半,叫你免受孤苦寒冷的侵扰。我们要在火堆旁相互依偎,我们彼此拯救了对方,我们是要互相守护的。
芥川,抓住中岛敦的手吧,他就算是死剩一根毫毛,也要落在你鼻尖的。

百次成谶

@慈叶 你要我写的慈柴,暴生气,你把我写的really badbad.


我们谈了八十三次恋爱,分手八十三次,我们第八十四段恋情拴在红背寡妇的丝上。

她是乡下来的土姑娘,没有草窝凤凰一样标致的脸庞,我看得出她攃着十块一盒儿的三无地摊儿货,棕色的眼睛里朦朦胧有活泛的光。她身边站着个不修边幅的男人,捉住她暗沉的白手臂骂骂咧咧止不住嘴。

嗨,风尘女与嫖客的纠葛。我提着的我老旧黑色手提箱,插入这纠葛之前是如此想的。她当时别过头,跟我对上视线,我觉得我们要达成一股奇异的共识——两个可怜的女人,什么都没有,心里有没有的是坚持活着的念想......

我这人天生一副凌厉眉眼,描了眉上了唇之后尤为明显,又喜一身漆黑,到哪儿都有人戳着脊梁骨说你这人太骄傲。但我其实是非常之怠惰的,仅靠着一副皮囊在每个我去过的地方得过且过,虚浮在城市的尘埃里。而今我在这座城里落定了,落进一双了无生气的棕色眼睛里。

这是童话中的一见钟情。

姑且做出高人一等的模样携着她落荒而逃,我逃去她家里,也许是租来的不足巴掌大的破屋。我坐在唯一的一张床上,摸摸外套口袋发现兜里仅剩两张钞票,脑筋仅一转,一句我们睡吧,我出钱便脱口而出。

她怔愣一下,同我躺在灰色的床单上翻滚,褪去我最喜欢的黑色裙装,吃下我脸上甜味的妆粉,她说你好我是慈叶我说你好我姓柴,她咬我肩膀含混不清地问我你怎么光告诉我姓?我疼得像是眼里进了酸橙,哭着说我不记得了,慈叶,我只记得自己姓柴了。

之后我猜我们睡着了,我梦见山羊头的圣母玛利亚伸出手撒出乳白色的圣光告诉我。

吃吧,吃下去腐烂的红色的樱桃,吃进去,吐出红色的宝石,同她求婚罢。

我不喜欢樱桃,所有带核的水果我都讨厌,我总是莫须有地担心果核里满藏白色蛆虫。现在正值盛夏,我钟爱西瓜和它粉红色的甜汁液,我亲吻我慈的时候也能尝到同样的味道。我想她身体里淌着的就是这样的甜液,身体里保不准还有我讨厌的硬核,但这一切都不重要,我已经准备好了,我愿意吃掉无数个包藏着蛆虫的红色软尸体去和她结婚了。

所以我开始吃掉樱桃,温热的血浆在舌尖爆开,陈腐的果肉卡在齿缝,我的口腔我的喉管我的胃袋大声尖叫叫喊你不要吃了!不要吃了!我要死去了!我的大脑不做声,心做仲裁。

吃,然后消化暗沉的红果肉,吐出粉红色的宝石,去同她结婚。

这些年我们分手八十三次,每个人都经历了八十三段恋情,我吃下又吐出的黄色樱桃核多得能将我们二人双双埋葬,以我们的躯体为养料结出红硕的果实,然后被别人吃掉。可我们的第八十四段恋情已经开始,我还在啃噬这些让我作呕的小果实,我想唐僧取经都历尽九九八十一难,我现在要做的事情比他做的有意义多,自然也有更多劫难。

我想等我们途经一百次恋爱,我就能向她求婚了。在这之前我是不能放弃的,因为我尝得出,我吃下的每一粒果子都是放弃了的前人孤苦伶仃的尸骸。




行了我写不出西瓜有多好(
我不管西瓜就是最好的。

我亲爱的白月光 [太芥]

◆不好我司最近怎么那么勤劳,我不更新是不是显得太懒惰。

◆不知道要写什么好......那就二人性转吧!太宰治就是治子芥川就是芥子啦,大致是学生芥和已经步入社会的成人宰,不吃gl的记得避雷呀。

◆ooc注意。我觉得自己在写原创(


治子透过门口的猫眼,看见芥子站在门外,身上单单薄薄只有一件白色的欧式衬里,袖口和衣摆处的荷叶边湿湿嗒嗒黏在她身上,芥子白得透明的皮肤也隐隐约约能从衬里表面瞧见,治子还看见了她穿的那件保守得不行的白色内衣。

屋檐外头是细丝丝的梅雨,芥子站在那里,被雨滴遮住一半。治子推开门去迎她,出了门才看见芥子甚至没有穿鞋,白白净净的小脚丫踩着晕开的血痕,有点像是在雪地里盛开的红梅,就是颜色打了颠倒。治子眨眨眼,穿着棉布拖鞋踩进雨里,走近芥子慢吞吞地握住她的手。

芥子在看见她的时候,漆黑一片的眼眸里就兀得多了些亮色,治子越是走近便越明,直到治子站在她身侧握住她的手,她黑色的眼睛就化为两轮明月了。

她们两个手拉手走近屋子,一同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因为治子她穷啊,买不起又大又漂亮的好沙发,只能将就着用小小的单人沙发凑数。现在治子也湿哒哒的,棕色的大卷紧紧贴在白衬衫上,黑色的蕾丝内衣连纹路都一清二楚,看的芥子耳垂一片通红,不过好在治子去取毛巾了,不然芥子肯定要更加难堪。

治子的长腿牢牢把芥子圈住,芥子能感受到治子她傲人的胸部贴在自己背上,而治子本人正哼着乱七八糟的小曲儿用毛巾揉搓芥子的头发。

你怎么不穿鞋就跑出来啦。治子实在是懒得动手,揉了几把就把这事儿丢给芥子本人,只是依旧环着她。芥子沉默了半晌,不过也许没有那么久,只是一两秒钟就回答她。

我想见你。

治子忽然向后仰躺在她咖色的地摊上,发出碰的一声闷响。她说,你明天再来找我也可以吧?这下芥子彻彻底底不出声了,只是坐在治子用腿盘出的圈里,低着头,雨滴从她泛白的发尾滴落,滴在治子白白的大腿上,又冰又凉。

所以你为了出来见我,连鞋都不穿,还挨了打。

明明应是疑问意味的句子却是实打实的陈述语气,芥子慌慌张张试图用手遮住肩部青紫的痕迹,可捂了这边,双臂上通红的条条道道就又遮不住了。她抿紧缺乏血色的唇,辩解道。

不是的,治子小姐,不是的。芥子拿尖尖的虎牙顶住下唇,纤细的手指抓紧衣摆。我听见我的...养父母说您是个...不要脸的女人。说到这里,芥子的脸色有些泛红。约莫是气着了,治子想。

我去帮治子小姐解释,我说‘治子小姐是个很好的人,我很喜欢她’,我的养父母便要我同您断交,可我不,我不想和您分开,我真的非常喜欢您。

于是你就挨打了吗?还光着脚跑来我这里?治子又坐起来,眯起她别人背地里说惑人的鸢色双眼。

芥子顿了顿,治子能看出她的肩头在抖。她说,也不是的,他们打了我,将我锁在屋里,认为这样就能让我死心。这时芥子扭转腰肢,把坐姿改成面对治子的样子,可奈何个头不够高,就只能仰着脸看她。

屋里的窗户上了锁,我就脱下那双沉重的鞋子,拿它们来砸玻璃了。治子从她脸上读出了浅浅的得意,像是等待夸赞的,捡回丢出去的树枝的小狗一样。于是治子笑起来,伸手捧住芥子细嫩的脸颊,在她眉间落下一吻。

我也喜欢你呀,那可真好。

治子笑眯眯地念这句话,芥子也不知听没听见,她正慌得不知所措,想要回亲治子怕逾越,心里的情感却又像泉水一般涌动。所以她抱住治子,尖尖的下巴戳在治子脖颈边倒是怪痒痒的。


再次文题无关Zzzz.
太久miu动笔,人都傻了。

朝生,暮死 [太中]

◆既然我司要搞事那我就不删了!

◆梗如题。

◆我司画画贼好看。


日头西斜,整个赤红橙黄交杂混乱的巨大星体在中也眼皮子下面沉入地平线内部。太宰治正正站在他视野中央,叫直射来的光线晕成一片黑色的剪影。

这太刺眼了,中也遭不住,蓝色的眼珠里酿出透明的蜜。他抬手掩住双眸,将日光完完全全防守在掌心外面,透过黑色皮料的缝隙,他看见太宰治。

太宰治不是太宰治了,那不能称作是完整的生命,他上身是肉体下身却是骨骸,他呼吸间吹拂着毒品般使人沉迷的死亡气息,他逆着光向着影,不属于黑暗也不属于光明。

那是具行走的尸骨,灵魂被强行扣在骨髓里不得安宁。
他张开双臂,做出要拥抱谁的样子,太阳的光芒生硬刺眼,让中也看不清太宰治的表情。于是中原中也开口询问那具隐没在光里的人体。

你还活着吗?你有没有死去?凭心而论,我是希望你去死的。你对不住你天赐的好皮囊,当不起你生来就有的绝佳天赋。你应当死去,死在墙角下阴沟里,腐烂做一堆恶臭的泥。

太宰治摇晃他莹白的骨架,叮叮当当笑出声来,他回答中也说。我是想要死去的,这活生着的世界无法告诉我生的意义,那我便要投奔死亡的怀抱去和死神亲吻了。我希望有场轰轰烈烈又悄然无息的死亡,我的尸体会在透彻的河水中浮沉,有美丽的姑娘向我抛洒浓香的花瓣。我会以蓝色的水草为饰,以红色的贝壳为宝,我将在绿色的波纹中长眠。

落日余晖刺穿他的身体,中也透过太宰治的下颌骨看见他嘴里含着艳红的花,有浓墨色的藤蔓在他胸腔中盘旋,他的胫骨被巨大的叶片遮掩。中也认不得那是什么花,只是觉得太宰他吐息着同色的毒品,就连整个人都在云雾中过活。他又忽然想起曾经太宰治在台风天里发神经,偏要拉他去放风筝。明明是自己不使用异能便要被风牵着离去的天气,太宰治却能完完整整站在地上鼓捣他纸糊的风筝。

棕色的甚至不符合空气动力学只是凭借制作者一时的兴起才能被创造的风筝,只消两三秒就没了踪影。

黄昏,黄昏,大日将逝了。太宰治他放声一笑,像是性子顽劣的孩童一般折断自己的尾指——反正那只是截骷髅——砸向中也向外的手心。中也自然是下意识地握住掌心中的异物,太宰治的小把戏便得手了。他开合他的嘴,牙齿碰撞叮叮咚咚。

太宰治说,早安呀,中也。

随后是彻彻底底的黑暗,太宰治便在这黑暗中化作一缕烟尘去亲吻他的死神了。中也揩净脸上的痕迹,朝太宰治站过的地方啐了一口。那里是空荡荡的虚无一片,没有物体焚烧过的火焰纹纪也没有巨怪吞吃的牙印。那副骨架作成在月色中透明的鸟,落地的羽毛同薛定谔的猫一个道理。

自然,那截骨骸不曾显现在中原中也的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