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废柴柴更新不能

仅用来缓解病情,陈述痛苦。

没什么人真是太好了,那我黑箱给 @Carnival。 8(。

随便讲讲,我好爱这种人。

谁能不为芥川龙之介动心呢,他强大又富有,凶狠又温柔,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就是一张纸,你能写上名字那就属于你。
因为失去过很多所以占有欲爆棚,想抓住你说啊我好爱你你只能是我的不要走开不要远离待在我身边,但不善表达,三杆子打不出一句情话,只能听到你不要死诸如此类的东西。
性格理所当然强势啦,如果在一起性生活大概会很丰富,很喜欢亲吻和十指相扣,要有侵略性的动作,但更多时候都会慢慢来,轻轻地爱。
芥川龙之介符合我的一切择偶标准了,是我一眼就知道非他不可的,毕竟他不存在嘛。

?我要成为牌佬快乐打牌了

好,快乐入小英雄。

我想找个画手搭伙......什么坑我都能入的,看看我8。

永生之死

法斯法菲莱特立在无风的旷野上,脚下是七色沙,身前是强大美丽的帕帕拉恰。他对自己能与传说级别的宝石并肩感到恍惚乃至惶恐,法斯犹记得不久前他还是一副磕碰不得的脆弱模样,是美丽的薄荷色宝石,所有人都爱他呵护他,他为琐事烦恼,无忧无虑地笑。现在他模样冷硬,有媲美金刚石的硬度,美貌更上一层,脑筋也更活跃,笑起来连月人首领都倾倒,与帕帕拉恰一般强大——或是说仅能稍微跟上这位前辈的脚步,也学会了背叛。
光折在莲花刚玉的发上,法斯胸口投出一片流动燃烧的火。帕帕拉恰在没有白天的月球上更美丽,他举手投足间都是强者的自信,只站着就让法斯感到平静。法斯顺着帕帕拉恰的目光,望向不远处的湛蓝星球,觉得心底里有什么开始悸动,有某块许久不见的石头要发声,但他缄默不言,于是什么又都听不见了。
帕帕拉恰慢慢地眨眼,法斯猜想他是睡得太久,所以不自觉表现出怠惰的一面来。他对法斯说,法斯法菲莱特,我们来到月球,就是要与他、与他们决裂,我没有选择的权利,因为我生来就有缺陷,但你起初是有选择权的,为何要做出这种选择?法斯不知如何作答,张口又闭合,觉得一切解释在这位前辈面前都是技巧拙劣的谎言,好在帕帕拉恰似乎并不在意他如何回答,自顾自地隔着衣料抚摸躯干上被填满的孔洞,慢吞吞地讲自己的过去。
故事平淡极了,伴着大段大段衔接不上的跳跃,法斯清楚,那是帕帕拉恰陷入沉睡的时光,只是每当念出某位医生的姓名时,语调总要更轻缓些。法斯又不自禁神游天外,想一个朦胧的灰色影子,觉着已有很久没见过,没梦过这样一个人。
你不后悔吗?法斯发法菲莱特闻及才回神,帕帕拉恰瞧他迷茫的双色眼睛,又念一遍。你不后悔吗?
这次法斯依然答不出,他支吾着组织语音,丰富词藻,说我应该大概也许可能不后悔吧?我一开始想给自己讨个说法,后来想给大家一个明白,结果就成了这样?我和艾库美亚各取所需,他想要自由我想要真相,所以我们一拍即合就决定搭伙了?
帕帕拉恰看着法斯,慢慢抿嘴,又笑起来,他说法斯法菲莱特,不是这样的,你忘了什么?不是这样的。
那我忘记什么了?法斯搜肠刮肚也想不明白,脑子里有一个名字呼之欲出,但他就是潜意识地将其压进思维最深处,宁愿让这个存在风暴一样在胸口呼啸。他心思过于纠结,面上反而一片惨淡,帕帕拉恰拍拍他的肩头,越过法斯走向月人宏伟的建筑群。
法斯直愣着站住,直到平野上吹起风,细小的沙粒刮擦他裸露的皮肤,于是他干脆坐下,像从前一样环住膝盖,注视故乡。风沙裹挟他,一时间法斯觉得是自己在被拥抱,被包容,被飘散在月球上的所有人爱。他身后是一片灰影,影子呼唤他,说法斯法菲莱特,你要做什么?法斯记不清他是什么,是谁,只是一个音节涌上唇齿间,于是他近乎叹气般吐出它,叫道,安特库,安特库琪赛特。
他们不再见面的时间可以说是漫长,像宇宙消失又出现,如今银色的安特库借着彩色的沙尘再见法斯一面,安特库琪赛特永不变,永远拥有冷淡的银眼睛,法斯法菲莱特早就失了形状,现在是美丽又怪异的模样。
可是硬度五以下是无法恢复的呀,安特库。法斯法菲莱特轻轻地说,安特库琪赛特化作一缕沙尘消散开来,银色和其他颜色的尘土稀稀落落地盖在法斯身上。
我们是无生命的宝石,我们不会死亡,本身就是永恒,只会因为稀碎而失去活动身体的意志。法斯站起来,任尘土落在身上不拂去,合金手臂泛起涟漪。他目露无限遗憾和不解,轻轻地开口说,我本来只想要帮上大家的忙呀。
但现在我做出选择,不能后悔,不能犹豫,我仅仅只是想为了安特库,为了爱我的所有人做些事情,我怎么知道事情会落得如此下场?要知道,法斯法菲莱特本身只是块脆弱又笨拙的宝石呀。

是置顶。

现在只说废话。






大家好,我是柴柴,怎么称呼我都可以,欢迎大家找我玩。
更新随缘,反复跳坑,但是只要我待过的,有什么想看的带梗来点,我觉得有趣就会写。
我水平很差,什么都不会,不要对我抱有过高的期望,我会害怕。
我也懒得搞提问箱......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我就可以,我不在意,但是我不能保证我的答复会让你满意。
偶尔会掉落一点点沙雕片段,大概数目要比正文多得多,滴滴叭叭的废话也多,不过我清地勤。
再提一下,我的性格就是,慢吞吞,所以我看上去比较冷淡......我真的很想和大家一起玩的!
快乐最重要,希望大家都能快乐。

如它悄悄降临

是只有五以上才能恢复了,安特库,我曾经是三点五,现在要按不同的个体分别计算,你是永远的三,甚至还少我半分。但是没办法,我们硬度低,就只得拿出全部的勇气,只得拼尽全力才能拥有一席之地。
一起来到月球的宝石都有想要重逢的故人,所以安特库,我可以任性一次,去背叛你最尊敬的老师,却不能任性第二次,背叛同我一起离开的同伴——那么大家即将如愿以偿了,去见一见千百年前的熟悉的面孔。这世界对弱者太残酷,只因为硬度低,因为不坚固,就失了重返人间的能力了。
安特库,我已经拿出我全部的勇气,乃至去忤逆绝对的金刚,除开想探明真相,余下的只有和你再相见。我们是绝对相似的,又绝不相同。我们没有辰砂一样特殊的能力,我是吊车尾,你只被允许活在风雪里,我们都同样有不曾见识过的事物,譬如你向往花,我曾向往战场。事实上只有领教过,才深觉战争之可怖,但我想你怎么会恐惧一朵花?更何况再也无机会瞧一瞧,也无机会叹息了。
千余载过去,我是法斯法菲莱特,但早已失去作为法斯的资格,且再也无法像法斯一样思考,现在的这些满腔思念也只是借来的精明脑袋构思出的优美词藻。我自觉已经说不出三百岁时那样的话来,也觉得若是能再见你一面,你一定要矢口否认我的身份——其实我还挺想用这个脑袋逗你一逗,唉,安特库,我们没有未来了。
法斯也逝去在一个冬天,也为了另一块宝石,也被一箭带走头颅,如此看来,南极石和磷叶石的结局真是如出一辙。你的幻影照顾我千年,每一个断面的模样我都记住,没一粒飞迸的碎屑我都伸手挽留,现在你的粉尘飘进宇宙里,成为一颗或千百颗银星,而法斯的粉尘也消散去,那么我就做些无用功,努力让冬日里多些绿吧。不用客气,尽管拿去做添饰,这是法斯欠你的一个誓言,是法斯法菲莱特用来还他还不请的债的一部分。
我和你相约在冬日重逢,哪怕我用青金石的头脑思考,都从未承认我们不能再相见。但没办法,没办法安特库,我们太脆,也太弱,而这个坚硬的世界是不给弱者留余地的。
你的影子又要孤独地陪伴法斯法菲莱特,孤独地破灭又重生,直到他连最后的本我,最后一点磷叶石都不剩了。安特库,我无法断言日后我是否还会破碎,被别的未知的材料修补,也无法明了是否有一天,会彻底忘记安特库琪赛特的存在,但我仅把这个名字刻在我身体的角落里。
我心底里仍留存着一丝希望,因为我曾无数次在深夜里与安特库琪赛特交谈,并落泪。我仍期盼与你重逢,哪怕是宇宙中两粒微小的尘埃相触,我仍期待那一刻到来。
那时我会与你逗趣的,你要看着我,露出疑惑的神情,而我要嬉笑着询问你我是谁。

不思量

偶尔雷狮会感慨时光飞逝,十年前他还做着他的皇子,卡米尔丁点大,脸颊是属于幼儿的圆润,有海色的眼睛,眨眼间那个只跟在他身后的孩子就长得同他齐肩高,如今除了仍嗜好甜味,竟是无什么相似之处了。卡米尔是他的心腹,是兄弟,是为数不多的应该守护的东西,雷狮从不怀疑卡米尔会背叛他,因为他清楚只要自己有不得不做的理由,他的弟弟会义无反顾地走进最深的深渊里去。
但卡米尔还未成人,连酒都喝不得,最多只能嘬一嘬酒心巧克力,他还潜意识地倾心于可爱的,无杀伤力的毛绒绒的物品。雷狮乐得如此。虽说他从不后悔当初逃离那个囚笼时带走卡米尔,让他有些过早地接触世间的阴暗晦涩处,过早地把笑容压进箱底,但卡米尔未免有些失了像他这般年纪该有的什么东西——雷狮跟他同岁时床头还放着一只狮子布偶,这是他从未对谁提起过的不堪回首的往事,而现在他的卡米尔已经学会在枕头下藏一把硬科的枪或匕首了。
雷狮惯于身后有卡米尔的存在,也惯于一回头就瞧见一双海颜色的眸子,他信不过天下所有人,但独独能将背后交付给卡米尔,他相信卡米尔绝不会背叛他,认为世界上同他有最浓厚的感情的就是他的弟弟,这世上仅剩他们还流着相同的自由的血液。卡米尔十年前是个好孩子,在握住雷狮的手离开时是个好孩子,学会杀人放火后也是个好孩子,他十几年如一日地爱和信任他的哥哥,他绝不会让雷狮失望,因为他永远是雷狮世界里的好孩子。
卡米尔第一次看见雷狮作恶时不恐惧,不讶异,如同雷狮生来就不羁,他把一切情感都笼在心里,盖在一双蓝眼睛下面。他不放肆,于是沉默,做雷狮的一道闸,是狂傲的猛兽心里秉持的清明。雷狮想过十年后,他们拿到大赛第一,拥有一搜真正的船,他站在船头,卡米尔站在他身后,面前是无数他们迟早要征服的土地海洋,帕洛斯在甲板上晒太阳,佩利在骚扰他,卡米尔像他一直所做的那样,用眼睛望雷狮,让他的哥哥一回头就能看见一片已被征服的海。
多笑笑,卡米尔,我们的未来真正被握在自己手里了。雷狮咧起嘴,露出两颗尖尖虎牙,头巾被海风提起。卡米尔抿嘴看他,扯住被风鼓起的红围巾,鼻子里是潮湿的盐味,于是青涩地抿着嘴弯起嘴角来,像个好孩子一样笑了。

石榴色

伊尔洛靠在装帕帕拉恰的木匣子旁,阖上眼睛去回忆过去的久远的故事。宝石没有梦,闭上眼就是比黑夜更黑的黑暗,他被水母灯笼得影影绰绰,反射出柔和的黄色光,而帕帕拉恰还睡着,身上的孔洞内侧是亮晶晶的红。伊尔洛伸直双腿,自顾自地讲最近发生的事情——谁降生了,什么质地,硬度如何,又有谁被带走了,留下些零碎的脚掌内核,被同胞们收集起来,成为缥缈的希望。
他们是同辈,帕帕拉恰跟伊尔洛产生友谊的时候还没有金红石,他还不会十年百年千年的睡,只是常出神,在缀着露珠的绿草叶上打哈欠。他是天生残缺的莲花刚玉,空洞浑然天成,但要和钻石属的前辈们一样坚硬,一样强。伊尔洛是很佩服他的,无论是过去还是将来,他总是想一个完整的帕帕拉恰要有多厉害,想若是换完整的帕帕拉恰来,是否就不会有如此多的同伴被阅人带到月球去。这也是他时常在帕帕拉恰的床铺边缘念叨的内容之一。
我会感到自卑,帕帕拉恰,我想这件事你来做是不是就更好。想你能否有一天能成为完整的一块,能被每日的第一缕阳光唤醒,但又觉得不成,帕帕拉恰要是完整了
还是帕帕拉恰吗?伊尔洛喃喃自语,做他千百年来坚持做的晚课——当然避开了金红石在内的所有人——香一个醒不来的人倾吐衷肠。他说已经好几千年了,帕帕拉恰,我记不得曾经的你的喜好,也记不得我的了,但我仍能想起你坐在绿的草上打瞌睡的模样,周边一小片草地叫你映成石榴色。
宝石真的没有梦吗。伊尔洛无法确定,若是没有的话最可怜的岂不是帕帕拉恰,他一睡就是一百一千年,他在黑暗中行过的路是不是比在光明中还要长。若是宝石没有梦,为何帕帕拉恰要长久地没有边际地浸在黑暗里,他岂不是要忍受无边的孤独。
帕帕拉恰的长卷发也在发光,发红色的石榴色的光。伊尔洛把手探进去,摸索着握住他的指头,小心翼翼地,以免他们中的某一位因此受伤。帕帕拉恰不动弹,也像所有的宝石一样不呼吸,伊尔洛本想要一整个人都悄悄溜进匣子里,但他害怕被其他人发觉,也害怕帕帕拉恰突然动一动,让自己错以为他醒了,后又发现不是,坚固的钻石心要难过地裂开来。
伊尔洛只是凑过去和帕帕拉恰碰了碰额头,蹭了蹭鼻尖,房间里想起叮叮当当的声响,他的头发被染成暖橘色,他悄悄从房间里离开了。